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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哥的葬礼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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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Rating:General - Intended for all ages.
  • Publish Time:2026-06-09 19:12

哥哥的葬礼



哥哥的葬礼

 

主角:狼咖秋(男,15岁) 狼咔秋(男,15岁)

2026.6.4

 

“我哥哥死在了福春市第九中学的九(3)班。他叫狼咔秋,起初听到这则消息的我难以置信,直到我走到他的班级门口看到他吊死在天花板的吊扇上,我才崩溃地倒在地上大哭……”

 

一只小狼爪握着一个录音机诉说着他的悲痛,录音机周围都有些刻着日期的磁带。他不怎么爱写字,就用录音机来录下他的日记。

 

“我叫狼咖秋,是狼咔秋的弟弟……”他不断地抽噎着,泪水不断掉落在他那灰黑而茂密的毛发上,“我也是这个中学的九年级(6)班的学生。要是当时我没有答应你那奇怪的要求或许……”

 

狼咖秋听见门外的脚步声,急忙按下暂停键,擦干了脸上的眼泪后,转头看向刚打开门的母亲。

 

“你个小狼崽子,怎么还不睡觉?下个星期要中考了啊!”母亲生气地看着狼咖秋。

 

“我知道了妈妈。”他不情愿地晃了晃尾巴,跑到床上躺下了。

 

“这个星期六……要去参加你哥的葬礼……”母亲眼里透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,慢慢地关上了门。狼咖秋听到“葬礼”这两个字时,眼里的泪水又开始忍不住地流了出来,他望着空落落的上铺,心里的绞痛也愈发厉害。

 

深更半夜,他还是睡不着。他看着窗外高悬的明月时,录音机竟莫名其妙地打开了,在一直播放着一段话,音调像是狼咔秋的声音:“我没有自杀,都是他害了我。我要让他血债血偿!……”

 

录音机一直循环播放着这句话,吓的狼咖秋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发炸起来,他恐惧地走到录音机旁边,正准备伸出爪子关掉这段录音时,又有不一样的话语播放了出来:“如果不杀光他们,我同样不会放过奈何桥!”

 

狼咖秋吓得跌落在地上,吓得哇哇大哭。父母也闻声赶来,可他们却认为这一切都只是狼咖秋太思念哥哥所导致的。

 

“哥哥……哥哥他不是这种人啊!为什么会这样?!”狼咖秋抱紧尾巴,害怕地把脸埋进毛茸茸的尾巴里,这是他在极度恐惧才会做出来的动作。父母也僵硬地安抚着他,悲哀也在这个家里定居了下来。

 

直到东方的朝阳透过窗户照进这冷寂的家,他们也还没睡着。

 

“小咖,你还是别去学校了吧,先在家里缓缓……”母亲托着沉重的眼皮看着狼咖秋。

 

“可是,马上要中考了……我不能待在家玩……”狼咖秋背起书包往门边走。

 

“等等小咖,”母亲叫住他,“你回来的时候整理一下小咔的遗物……”

 

狼咖秋点了点头,打开房门前往学校。他脸上阴沉的悲哀迟迟不能散去。等他到了班级,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时,发现他的课桌里有一卷奇怪的磁带。

 

“唔?哪个人给我这一卷磁带啊?”狼咖秋疑惑地摇了摇尾巴,他拿着磁带仔细观察着。突然,一阵阵大叫不断出现在教师办公室里,狼咖秋急忙跑到办公室门口,周围全被学生围堵了。

 

“你好同学,请问发生了什么?”狼咖秋带着疑惑问着围观的一个同学。

 

“大……大老虎老师他……触电身亡了!”那个同学不断安抚着自己的内心,很想冷静下来。

 

“什么?大虎老师!他不是(3)班班主任吗?”狼咖秋眼里透露出震惊,急忙从口袋里掏出这个奇怪的磁带,又问道:“他是怎么电死的?”

 

“就是大虎老师在备课时,电脑上的一根接线莫名脱落,等到他捡起这根线时,还没来得及丢掉就已经电死了。”

 

九(3)班的狼和曾不慌不忙地走出人群,短巧的尾巴在他身后一抖一抖的。“我很讨厌大虎老师,他的死也是应得的。”

 

“我是猞猁猞和曾,是你哥狼咔秋的好朋友。”他伸出爪子,想跟狼咖秋握手,狼咖秋下意识地也伸出爪子跟他握手,心想:这个学校竟然还有这么成熟的学生。

 

狼咖秋刚想再说什么,其他老师赶回教室,他坐在教室里,其他学生都在议论纷纷大虎老师的那件事,只有狼咖秋默默地拿着那卷磁带,下意识地说出了一句话:“哥哥……你为什么要这样?”

 

正当他快要哭出来时,学校广播发布了这样一个通知:“由于突发事故,本校提前放学,请各位学生尽快离校,不要留在校园。”

 

狼咖秋叹了口气,收拾好书包,疲惫地走出了校园。

 

“小咖,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?”母亲端着一碗菜放到了桌上。

 

“(3)班班主任大虎老师死了……”狼咖秋放下书包,走进了房间里。母亲也沉默着,见他不愿吃饭,便打开房间,叫狼咖秋过来吃饭。

 

“妈,我不想吃……”狼咖秋耷拉着尾巴,无精打采地坐在书桌旁。

 

“好吧小咖,待会饿了桌上还有菜。”母亲关上了房门。

 

狼咖秋见母亲离开了房间,便拿出磁带,把磁带塞进了录音机里。“我要听听这磁带里到底有什么?”他按下了开始键。

 

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不断刺激他的耳朵:“大……大虎老师……啊!!我错了,对不起……”“还敢说我?敢举报我?看老子不打死你!”“啊!!不要!啊——!”

 

录音到此结束。狼咖秋十分恐惧地瘫坐在地上,他强撑住自己的吻部不让自己哭出来。缓了好久,他才不哭了,自言自语道:“哥哥……跟大虎老师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
 

狼咖秋拿起柜子里的手机,他因为中考已经一个月都没有用了。当他开机时,手机里99+条未读消息映入眼帘,他点开了,竟然全是哥哥狼咔秋发来的消息,都是重复地发着一个词语:“弟弟救我!”

 

狼咖秋吓得把手机丢在一边,眼睛里透出了恐惧的神色。突然一个冰冷的爪子搭在了他的肩上,他惊的一回头,狼咔秋阴冷地站在他身后,颈部的勒印很明显,丝毫没有活人的气息。

 

狼咔秋冰冷地说了一句:“为什么不帮我收拾遗物?”

 

狼咖秋猛地在课桌上惊醒,只有老师在讲台上认真地讲课,便慌张地翻找着老师布置的作业,没想到,竟翻出一部狼咔秋生前用过的手机。他猛地一惊,慌忙地塞回书包里。

 

他心想:哥哥的手机不是被父母纳入“遗物箱”了吗?或许这还是个梦?但是,大虎老师确实是死了……

 

下课后,狼咖秋立刻跑到九(3)班门口,把猞和曾叫了出来。

 

“咖秋,怎么了?”猞和曾不慌不忙地磨着指甲。

 

“大虎老师是不是打了过狼咔秋?”狼咖秋问着他。

 

“何止,大虎老师十分变态,有权就找理由打同学,很针对他,又恨他到了打你哥嘛,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打的最严重的一次就是教育局举报的那件事,打得你哥都吐血了。”

 

“你们为什么不去阻止?”狼咖秋有点生气道。

 

“你不懂,那只死老虎,别人阻止他就会把别人打残,向学校甚至教育局举报都没有用,因为那死老虎是教育局局长的弟弟。”

 

突然,远处学校不远处的教育局突发大爆炸,浓火沸腾滚滚,火苗一下子窜到几十层高。狼咖秋在走廊上震惊地看着。

 

“看来你哥的冤魂是想赶尽杀绝啊。”猞和曾收起磨甲片,又问了他一个问题。

 

“狼咖秋,明天,是不是你哥的葬礼?”

 

狼咖秋愣了愣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 

猞和曾走回教室,甩回了一句话:“最好别去,你爸妈疯了。”

 

狼咖秋生气地站在门口大叫,却怎么也叫不出猞和曾,他生气地回到了自己教室。

 

放学后,狼咖秋打开房门,刚进门映入眼帘的新闻出现在电视上:“本台消息,福春市教育局于6月13日星期五14点46分发生严重爆炸事故,教育局局长虎言锋不幸身亡。爆炸原因为档案室里残留的烟头引起……”

 

他愣了愣,阴沉着脸走进了家里。

 

“小咖,你回来了。”母亲在厨房忙碌着,父亲则在书房工作,他们俩的毛发明显有衰老迹象,这让狼咖秋不由地担忧父母的心。

 

他回到房间,从包里拿出那部手机。一开机就是手机备忘录的界面,上面写着一段话:“猞和曾有阴阳眼,他说的话都是真的,弟弟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狼咔秋。”

 

狼咖秋脊背一凉,想切换软件发现手机被卡死在这界面,怎么滑也滑不动。

 

“这……明天就是哥哥葬礼,为什么连哥哥都不让我去?”他冷静下思考着,突然想到狼和曾说他的父母都疯了。他偷偷从房间探出一道门缝,毛茸茸的狼耳不断地探听着父母的对话:

 

母亲:“孩子,你真的要这么做吗?”

父亲:“遗书都做好了,打算葬礼礼拜回来时一起自杀……”

母亲:“唉,好吧,我也想见咔秋……想必咖秋他一定很恨……吧……”

 

……

 

狼咖秋听的全身炸毛,眼里透出了恐惧与绝望,他击打着自己的头部想让自己清醒下来,但都冷静不下来。

 

一晚上,他都没睡,直到夕阳照射进窗户,他却还是终究躲不过这个葬礼。

 

母亲打开房间:“小咖,出发吧。”

 

狼咖秋支支吾吾:“妈……我……好吧。”

 

母亲感觉到诧异,但没有放在心上。一家人换上压仰的黑色礼服,坐车前往殡仪馆了。

 

一路上,狼咖秋发着信息问猞和曾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
 

猞和曾:“呵,我也知道不能参加葬礼是不可能的。我会出现在葬礼,到时候你要跟我走。”

 

狼咖秋:“你要带我到哪?”

 

狼和曾:“跟着你哥的灵魂走。”

 

狼咖秋愣了愣,抬头望向窗外时,车子已经停到了殡仪馆门口。他跟随着父母下车,走到了灵堂,灵堂里,尸体早已火化,只留下一个盒子静静地放在台上。

 

狼咖秋心里非常疑惑,父母为什么要等到尸体被火化后再做送行?

 

葬礼又把狼咖秋感受到了阴森,他站在骨灰盒旁,面一脸阴冷的阴风吹过,狼咖秋下意识闭上眼睛,等到他再次睁开时,猞和曾正不慌不忙地靠在门口。

 

“你一直觉得我是活生生的兽人吗?”狼和曾闭着眼睛,露出一副悠闲的神态。

 

“我不知道,因为你知道太多了。”狼咖秋回头看向灵堂,却发现所有人和哥哥狼咔秋的骨灰都不见了。

 

“安葬仪式结束了,父母似乎没有带上你。”狼和曾起身,抬起爪子拍了拍他的肩,“跟着我,跟上你哥。”

 

说完,猞和曾就追上一颗鬼火,狼咖秋也紧跟其后,一直追到一个荒郊野外时,鬼火却在路口停下了。

 

狼咖秋也追上来,他大口喘着气,还没等他缓过来时,狼和曾拿起一组麻绳勒住了他的颈部。

 

正当发懵两个爪子使劲地挣脱绳子时,鬼火化成了狼咔秋的样子,他摆了摆幽蓝的尾巴,捧着狼咖秋痛苦挣扎的脸庞,说着:“哥哥这辈子最喜欢弟弟了。可是,为什么要害死哥哥?”

 

狼咖秋在挣扎中惊起一丝恐怖的回忆,他似乎记得什么,正要开口,却又被猞和曾绳子一紧,他两个爪子重重地放下,没有了气息。

 

狼咖秋从车里惊醒,母亲在副驾驶伸出爪子抚摸着他。他平静了会,但让他震惊的是,父亲也微笑地看着他,在驾驶座使劲踩着油门冲向行驶来的卡车。

 

狼咖秋大叫着,在卡车的强烈火光下和剧烈的碰撞声中闭上了眼睛。

 

(完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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